Thursday, July 26, 2018

看不見


我在洛杉磯的蓋提中心
在各種視覺藝術作品裡,我果然還是喜歡照片和影片



是因為他們最有人味嗎
可是人味又如何呢?

二十六歲是很矛盾的年紀
我開始看見「侷限」
人的、社會的、自己的

就像是最慢動作中能看見塵埃
它們的舉止都被湮沒在惶惶裡



我如何看見你,因你感到噁心
卻又試著愛你

若我愛上了那樣的你
我也一樣地噁心嗎?



「不只看見自己想看的。」
可能是新的課題



他說不知道有沒有愛他
是嗎?沒有嗎?
還是只是不夠?

如果只有一個人愛你
是不是也該開心?

我們沒有辦法「要」到愛的



可能你把頭轉個五度
就會發現有人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愛著你



沒有又如何呢?
沒有又如何呢?



你們想去哪呢?
你們還能去哪呢?

我們都在這裡了。



他說莊子貴「有」
老子貴「無」

可能我就是因為這樣而喜愛莊子吧
因為我就是那麼暗暗地、倔強地相信我們是「有」的

我的有卻不是我的
不只是我的



「兩忘而化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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